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11月13日发布全国地面停飞令,要求全美机场待起飞航班暂留地面。这是美国25年来持续时间最长的全国停飞,也是继2001年9·11事件与2023年1月之后,历史上第三次全国范围的停飞。
停飞令持续约5小时后于当晚解除,少量国内航班随后开始陆续起飞。但由于大量飞机与机组人员被打乱位置,航空公司预计完全恢复正常需要数日。官员表示,系统有望在感恩节出行高峰前恢复正常。恢复期间,部分旅客滞留机场超过一夜,航司在为受影响旅客安排改签与食宿。
停飞的原因是空管系统出现通信与雷达间歇性中断。特朗普政府官员表示,正在加装的新技术超出了老旧系统的承载能力,导致通信与雷达出现间歇性缺口。国土安全部长马尔韦恩·穆林称,没有迹象表明这是网络攻击,问题似乎由机械原因引发。
新技术压垮老系统
停飞期间,已在空中的飞机仍可继续飞行与降落,入境国际航班按个案处理。停飞令发布时,全美上空有超过3500架飞机。下午4点之后原计划起飞的约1.1万架次航班、涉及超过150万名旅客受到影响。空中交通管制员在停飞期间仍与空中飞机保持联系,地面管制工作并未中断。
根据航空数据公司Cirium的统计,至少827架次航班被迫改航,其中670架返回出发机场,157架改飞其他机场。芝加哥奥黑尔等枢纽机场的旅客在登机口前得知停飞消息,不少人被迫在机场过夜或改道陆路出行。一些旅客改乘长途汽车或租车继续行程,也有人直接取消了周末的出行计划。
交通部长肖恩·达菲表示,问题与联邦航空局正在推广的人工智能预测系统无关,故障出在老旧设备上。他同时承认,类似的中断未来还可能发生。达菲还把矛头指向国会,称拨款不足拖慢了空管系统的更新换代。
恢复正常仍需数日
停飞对体育与货运同样造成冲击:多支NBA、NHL与大学球队被困在原地,NFL球队也在观望周末比赛的行程能否成行。联邦快递表示已启动应急预案,尽量减少对货运网络的影响。大学橄榄球队的出行同样受到影响,联邦航空局表示将优先保障周六比赛球队的航班。
这次事件与今年9月东北地区的一次区域性空管通信中断有相似之处,那次是一支施工队切断了光纤线路。老化的设备也被认为是去年纽瓦克机场雷达短暂失灵的原因之一。专家指出,区别在于这次是全国范围的中断,管制员无法可靠地与飞行员通话。
交通部去年起已着手更换数千条老旧铜线、升级数百套无线电系统,国会为此批准了125亿美元拨款,政府还在争取追加300亿美元完成改造。但这次停飞说明,在新系统完全就位之前,老系统仍是民航运行中最脆弱的一环。国会两党议员在停飞后均表态将推动加快拨款,但追加资金能否及时到位仍是未知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