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联邦调查局12日宣布，已扣押价值超过12亿美元的加密货币。这些资产是黑客组织TraderTraitor此前从全球最大加密货币交易所币安盗走的，美国政府表示是通过法庭授权完成扣押或冻结的，但没有透露更多细节。
币安在这次事件中总共被盗走价值约63亿美元的加密货币，其中约一半是稳定币，发行方可以通过智能合约冻结交易，这部分已被成功冻结。另外一半是比特币、以太币和XRP等难以冻结的资产，追回难度大得多。
此次扣押的12亿美元正是来自难以冻结的那一半。美国政府没有说明这些资产是如何被定位和控制的，也没有说明是否已有嫌疑人被捕。币安方面此前表示，事件发生后已配合执法部门展开调查。
朝鲜黑客组织的手法
TraderTraitor是与朝鲜有关联的黑客组织，长期以加密货币交易所与相关企业为目标，擅长通过伪造招聘信息、钓鱼链接和社会工程学手段渗透目标机构，再利用恶意软件转移资产。美方此前已多次点名该组织参与大规模加密资产盗窃。
这类案件的难点在于，被盗资产一旦进入混币器或跨链桥，就很难再追踪。稳定币之所以能被冻结，是因为发行方掌握着合约层面的控制权，而比特币等去中心化资产一旦转手，执法部门只能依靠交易所配合与链上分析逐步锁定。
追回只是第一步
即便扣押成功，12亿美元也只占被盗总额的约五分之一，剩余资产的去向仍不清楚。美国司法部以往在类似案件中会通过拍卖被扣押的加密资产，并将所得用于赔偿受害者或上缴国库，但具体安排要等司法程序走完。
事件也再次给交易所敲响警钟：即便是最头部的平台，也可能在一次社会工程学攻击中损失数十亿美元。如何把员工终端、内部权限和热钱包管理做得更严密，仍是整个行业必须补的课。
从金额上看，12亿美元的扣押规模在加密货币执法史上也能排进前列。此前美国政府在多起案件中扣押过数亿美元的涉案加密资产，但单次超过10亿美元的情况并不多见。这也从侧面说明，币安被盗案的规模之大，已经超出了普通交易所安全事件的范畴。值得注意的是，美国政府没有说明这批资产目前由哪个机构保管，也没有说明最终是拍卖变现还是返还受害者。按照以往类似案件的处理方式，司法程序走完之前，这些资产大概率会被冻结在政府控制的钱包里，而币安的受损用户能否获得赔偿，还要看后续的司法分配方案。对整个加密行业来说，这次扣押多少算是个好消息：它证明即便是难以冻结的比特币与以太币，只要执法部门拿到足够线索，依然有办法追回。但这同时也意味着，交易所与托管机构面临的监管压力只会越来越大，合规成本还将继续上升。